您的位置: 昌都信息网 > 游戏

争鸣玉圭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6:23:21

(一)  宁静的夏夜,空寂的山道上传来“嘚嘚”与“噗噗”的声响。  这是一座喷发过的火山。如果是白天,可以看到裸露的赭灰色山石上如泪痕样岩浆直泄的印迹,看到枯焦的林木和厚厚的火山灰。四处是狰狞的怪石,寸草不生。夜风吹过,仍有一种类似硫磺的气味。  “嘚嘚”声来自马蹄敲击山道,一匹枣红大马,马上端坐一个白袍少年,唇红齿白,英气逼人,身背一柄长剑,腰间斜系着一杆绿莹莹的玉笛。  另一匹马通身银白,无一根杂毛,马上偏坐着个浑身挂皂的莽汉,黑衣黑裤,面如锅底,发似箭猪的硬刺,犹如张飞转世,李逵再生。  白袍少年名叫简约,出身武林世家,父亲简沧海,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镖头。虎父无犬子,简约年方十八,深得乃父言传身教,已经精通十八般武艺,更兼胆大心细,聪明过人,父亲才会将这次押镖的重任交给他。  黑面小子叫金平,是简约光屁股长大的挚友,据说其祖上是三国有名上将,百步穿杨,一箭射掉曹操大门牙的魏延。这小子长的豹头环眼,力大无穷,性格刚烈,为朋友两肋插刀,在所不辞。  伴随马蹄声的“噗噗”之声,却是中原少见的两只鸵鸟,小脑袋上两只大眼和一根夸张的扁嘴,两翼扇开足可遮蔽半间屋大地面,两条粗壮的腿,一双厚重的脚掌,踏地发出“噗噗”闷响。  两只大鸵鸟背上坐着一对二八娇娃,猛地看去,面貌并无二致,显然是一娘所生的双胞姐妹。这俩姊妹花长得是风摆杨柳之姿,沉鱼落雁之容。一个身着红裙,赛过春风桃花;一个穿着绿衣,恰如雨润清荷。  两朵姐妹花擅使青锋剑,并精通几种暗器。端的是“静如西子观鱼,动若木兰临风。”  姐姐思雨,胯下鸵鸟名叫“飞鸿落雁”,妹妹思玲的鸵鸟名叫“淡舞落羽”,好一对物随人意的灵禽。  孟氏姐妹与简约,乃是世交兄妹,青梅竹马,终日腻在一起,听说简哥哥走镖,扭股糖儿似的黏住不放,直缠的答应带上同行方才作罢。  兄妹四人,要夜过火山,为的是荒山秃岭,没啥观瞻之处,更重要的原因是“穷山恶水出歹人”,听说这一带强人出没,为首的是老鬼,带领一哨亡命之徒打家劫舍、剪径抢掠、无恶不作。简约们虽没把这伙蟊贼放在眼里,毕竟有要事在身,不想惹无谓的麻烦,因此要夜过火山。  要问他们此次保的何镖?说大不大,仅可玩弄于掌心,却是价值连城的宝物。乃是唐僧取经道上路过女儿国时,那女王倾慕玄奘,意欲下嫁,却不料,那唐僧取经志坚,不近女色,女王黯然神伤,送别唐僧时将世代相传的宝物——玉圭相赠。并告知唐哥哥:无论世纪轮回,何朝何代何人,只要手持此圭,如女王亲临。上至君王辅臣,下到黎民百姓,皆要听凭调遣。  如今天下硝烟四起,女儿国几易其主,已非本来面目。被一外番入侵的洋人卡西莫多掣肘,意图联络周围诸多小国,要进犯中原。  中原主宅心仁厚,为免百万生灵涂炭,边民流离失所。决定遣使女儿国,以信物玉圭号令其君臣,平息叛乱。  几经考虑,不用朝廷使臣招摇过市,乃寻访江湖有道且有文才武略之士担此重任。因此四人有此披星戴月之行。  (玉圭,上古重要的礼器。朝觐礼见、标明等级身份的端玉及祭祀盟誓的祭器)  (下划线为好友的网名,应一干好友的要求,作为杜撰小说的角色)    (二)  万里走镖虽布置的隐秘,消息仍然在江湖传开,一时间,黑道白道之人邀约结伴,虎视眈眈,意欲分一杯羹,要劫无价之宝。  再说简约与金平、思雨、思玲夜翻火山,黎明时分到达山脚。回望那座山,犹如泼上一层淡墨,错落有致。正要找寻水源,漱洗净面,稍事歇息。忽听得“当当当”一阵锣响,晨雾绰落中见一哨人影挡住去路。为首的汉子扯着公鸭嗓喊道:“呔!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。”这套流传了几千年经久不衰的金句,通俗易懂,琅琅上口,四人自是听得懂。  简约马上微微欠了欠身,双手抱拳说:“诸位好汉,我等兄妹远道探亲路过贵地,并没带多少贵重物品。山不转水转,还望各位方便一二。”  那为首的头目淫邪的几乎瞪出两只眼珠,盯着孟氏姐妹咕噜着喉结,嬉皮笑脸地说:“既是没有钱财,我老鬼地盘岂有空过的道理?那就留下这俩妞,也让大爷我仿效古人,来个娥皇女英左拥右抱……呵呵……哎哟……”笑声未落,呼痛声起,几颗门牙夹血带肉,争先恐后的迸出唇外。  原来,思雨听这鬼状淫物出言不逊,羞怒之下弹出一丸铁弹子,打落几颗咬肉啃骨的鬼牙。老鬼捂住血口,呜呜噜噜地指着四人,喝叫喽啰:“孩子们,给我拿下这几个狗男女,我要割肉剜心,祭我几颗门牙。”  一伙不要命的蟊贼舞刀弄棍,蜂拥而上。这里杀鸡焉用牛刀?莽金平早抡起朴刀,一阵砍瓜切菜,霎时站着的变成躺着的,个个成了无头之鬼。  老鬼见势不妙,跪地求饶:“小爷,姑奶奶,小人有眼无珠,冲撞各位,还求刀下留人,饶我一条狗命。”  金平冷笑道:“哼!你作恶多端,今日撞上小爷我,也是你没做好梦,留着你也是祸害,去找你的阎王表舅去吧。”手起刀落,结果了老鬼,那颗硕大的头颅“骨碌碌”滚出丈许,嘴里还在高叫“饶命!”  东方微霞,这一带已不是荒山秃岭。满目苍翠,林树争艳,草木郁郁葱葱,溪水涓流,潺潺细碎,仿佛古琴挑拨,叮叮咚咚,一丝一分清凛入骨。  恒古平静无波的山野林带,犹如被搅动般突兀鼓动,小风流过,林木间的光泽不安地微微颤开。  两匹马轻轻地打着响鼻,不时低下脖颈啃嚼地上的花花草草。  两个姑娘跳下鸵鸟脊背,你前我后地采摘五颜六色的花朵,象两只翩翩花丛的蝴蝶。  简约紧紧马肚带,脸色凝重地说:“前面已是南北通衢大道,热闹所在,自然鱼龙混杂,一切须小心为是,兄弟,你不可贪杯误事,不要与人争胜斗强。两位妹妹,切记不要单独外出。”  思玲调皮地说:“简哥哥,怎地离了家门,你就变得絮絮叨叨,倒像是我奶奶了。”  简约正色道:“你们有所不知,此次关系到江山社稷,黎民百姓,若是因我们出了差错,可不悔之晚矣?”众人齐声说是。  四人四骑休息片刻,沿着大道向前,晌午时分,来到一个热闹所在——盘龙镇。  相传,这盘龙镇是不知哪朝哪代一个皇帝发迹的地方。这老儿原是镇上一泼皮小子,无父无母,吃的百家饭,穿的开花衣。每每讨要得温饱,两手垫在脑后,架起二郎腿,躺在镇口草亭歇息。过路人却是看见一条五花大蟒盘卧,骇得不敢近前。后来这小子做了皇帝,乡人为了炫耀,为了逢迎拍马,将此镇改名盘龙镇。招来天下商贾,车水马龙的倒也热闹非凡。  简约四人来到香格里拉酒店,小二接过坐骑缰绳,引得一帮孩童围着两只鸵鸟看稀罕。  四人在临街靠窗处找了张洁净的桌面坐下,点了荤素菜肴,一壶陈年女儿红,吃喝起来。  简约端起一盅酒慢慢地品啜,眼睛却扫向店内几张桌子。此刻刚到饭时,店内只有寥寥数个食客。斜对面一张桌,孤零零坐着一个中年壮士,身穿蓝布衣裤,浓眉大眼,却有意无意地微闭起眼睛,以藏精纳锐,此刻正在自斟自饮,桌角上,一个长长的包裹,看那形状,必是一件防身利器。那汉子旁若无人,耳朵却在捕捉周围的动静。  墙犄角的桌子旁,坐的是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,布衣素服,看他们的举动神情,像是一对夫妻。男的肘边横着一把带鞘的钢刀,婆子身边靠着根混铁打造的拐杖,看去颇有分量。  这时,门外飘进两个人,伴着一阵“桀桀”怪笑,食客不由抬目观瞧。那对老夫妇面孔“唰”地变色,齐齐伸手捏住自己的兵器。  要问来着是谁?下回接着说。    (三)  简约兄妹四人正在盘龙镇上歇息用餐,门外飘进两个人来。这二人的穿着打扮十分惹眼。一个孝子打扮,白袍白帽,手拎一根裹着白纸的哭丧棒,面色红润;一个浑身漆黑,手提一根粗铁链,病恹恹模样,活像一个痨病鬼。  二人进屋,有意无意地扫过简约四人,四道精光锁定那对夫妇,其中一人道:“阴阳双煞,只说你上天入地销声匿迹,今日狭路相逢,纳命来。”  阴阳双煞早已站起身,一个手持钢刀,一个紧握镔铁拐杖,老婆子牙齿“咯咯”作响,厉声道:“黑白无常,休要欺人太甚,你们伙同四怪血洗阴阳堡,这笔账还没算呢。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。今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。老娘怕你不成?”  说时迟那时快,眼前人影闪过,四人已是斗在一起。老汉钢刀架住凌空而至的哭丧棒,“当啷啷”一阵响,火花迸出,却原来那根哭丧棒并非柳木,而是一根熟铜棍裹着白纸。黑无常的铁链上下翻飞,缠住老婆子的拐杖,僵持着,谁也占不了便宜。  转眼已是几十回合,到底黑白无常略高一筹,眼看得双煞险象环生,只有招架之功。正在这时,只听“嗖嗖”声响,半空中几道光影掠过,四人握刀持棒的手只觉得一阵疼麻,齐齐松手,铁器落地一片脆响。看时,却是飞来的竹筷所致。  白无常眼睛一扫,见简约一桌四人边吃边看热闹,那中年汉子的桌上却有一只半空的筷筒,神色一凛,两手抱拳道:“壮士请了,敢问尊号大名?”壮汉微微一笑,站起身,也将两手抱于胸前,答道:“山野无名之人,不说也罢。冤家宜解不宜结,今儿不才正巧遇上,做个和事老,各位给个薄面如何?”  白无常道:“我弟兄学艺不精,怎敢与壮士争强?阴阳双煞,今日且饶过你们,小心了。壮士,后会有期。”言罢,二人弯腰拾起哭丧棒、铁链,一阵风出店而去。  那阴阳双煞也拾起各自器物,道一声:“多谢!”瞬间已不见人影。  方才一战,只不过是眨眼之功,外行看热闹,行家看门道。简约已是看出四人武功势均力敌,相持下去,必是两败俱伤,黑白无常占的便宜也是席地之间。所幸壮士四根竹筷轻轻化解了一场恶斗。  金平砸吧着大嘴,意犹未尽:“娘的,小爷我没看过瘾就撒了丫子。”简约瞪他一眼,喊小二结账。  那小二见打起来,早已吓得躲在帐台后面,听的喊声,方战战兢兢伸出头,见打斗的早不见人影,这才走过来。  四人离开饭店,无心观看熙来攘往的人物街景,迈开步走出镇子,继续赶路。  简约坐在马上暗暗思忖:那相斗的都是什么来头?之间有何过节?壮士是敌是友?此次走镖万里迢迢,江湖水深莫测,未知前途还会有甚样事发生。    (四)  一行人来到一处柳林,大道穿林而过,两旁粗大的柳树遮天蔽日,道上十分凉爽。  思雨眼尖,拉住简约说道:“简哥哥,你看前头树上有个人耶”简约顺着思雨手指的方向,果然见路边大树杈上躺着个人,走近细看,却是方才店中那中年壮汉。心里不由沉吟:我四人出店之时,此人还端坐未起,却在我等前面多时,呀!好快的脚力身手。  简约抱拳施礼:“前辈好脚力,好身手。”  壮士轻轻飘下,站在面前,面带微笑说:“小哥客气了,在下只不过多吃几碗饭,忝长几春,假以时日,小哥才是武功不可限量哦,敢问小哥,来自何处,去向哪方?”  思玲嘴快,刚要答话,简约轻扯一下衣袖,答道:“前辈,我等兄妹皆是无名小辈,前往远乡探亲,今日巧遇,还望前辈多多关照。”壮汉微微点头说:“好说,既是同在江湖行走,自应相互照应。”  说说讲讲,谈论一些江湖趣事,思雨姐妹喜的咯咯笑个不了,不觉已是红日西坠,看那天边火烧云,云蒸霞蔚,甚是好看。遥见西去路上,影影绰绰有房舍模样,正是“望山跑死马”,紧走慢赶,天已擦黑。  进得一个小小村镇,两旁店铺纷纷关门打烊,远远见一灯笼高挂,上有“悦来老店”字样,敢情这“悦来”的名号,在中原各处开着连锁店哪。  早有店伙计上前接过缰绳,殷勤迎进几人,问道:“客官几位?要几间房?”壮汉答道:“随便给我一个单间既可。”  简约说:“有劳店家,我等两个单间上房。”  “好嘞!上房三间,各位,请!”说着柜上点起一支蜡烛,带头指引众人走向上房。  两个姑娘一间上房居中,简约金平与壮汉的各在两边。放下行囊,净面洗手,同去客栈前房用过晚饭。伙计挑着灯笼将一行人送回上房安歇。  简约嘱咐两个妹子关闭好门窗,回到自己房间,见金平早已与周公聊的不亦乐乎。自己丝毫没有睡意。思想这一夜一天所遇之事,江湖中人恩恩怨怨,打打杀杀,不由轻轻摇摇头,解下腰带,“豁朗朗”一声轻响弹开,却是一柄软剑,通身寒光闪闪,指头轻弹,发出龙吟之声,这剑乃是千年寒冰打造,刚中有柔,锋利无比。实为简氏祖传之宝,既是防身制敌的利器,又是防暑御邪的宝物。简约将剑轻轻放于枕畔,再解下另一根腰带,此带宽只寸许,上绣万字不断头的云纹,简约用手指捏捏中间一块硬物,那就是此趟所保之镖——玉圭。缝进腰带之前,简约曾见过,那是一块半寸厚,寸余宽,四寸长的一块美玉,刻着一些精巧的花纹,顶端有一个栓绳系扣的洞眼。  俗话说:黄金有价玉无价,这方玉在外行人眼中,已是美轮美奂,爱不释手,想那皇家之物,质材又岂是等闲?加上人为赋予的使命,可不是价值连城的瑰宝?  简约撸撸腰带,重又系回腰间。此一路吉凶未卜,必须处处小心,人不离玉,玉不离身。人在物在,方可顺利无虞。 共 26021 字 6 页 首页1234...6下一页尾页

吸烟酗酒患不育几率高
昆明治疗癫痫研究院哪好
昆明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